颉利也换了一身素衣。
走到大门外停下。
他朝大门里头跪了下去。
这一跪是突厥人见自己神祇时的礼。
跪下,头抵到地。
抵到地之后,他从大门外膝行入堂。
这是大唐皇室最重的入堂礼,昨日五姓七望六位家主递罪臣书时膝行入太极殿,今日颉利膝行入淮安王府正堂。
颉利从大门到主帷前
膝行八十步,直到正堂外,停了下来。
李渊走了过去,看了一眼他,没说话。
“可贺敦”
颉利率先开口。
“罪臣……”
“阿史那咄苾……”
“见过太上皇,陛下。”
李渊点点头。。
“颉利……”
“咄苾。”颉利重复一次。
李渊改口。
“咄苾,你来,何事?”
颉利头抵到地。
“罪臣有请。”
“请……”
颉利的喉头动了一下。
“请,为淮安王”
“守灵。”
“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