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低下头,思索了许久。
再抬头时,眼里多了一丝无奈。
“这么强留一个老道,传出去对太上皇名声不好。”
李渊点头:“名声是当朝皇帝该考虑的事,朕是太上皇,六十多岁了,可以耍无赖。”
孙思邈叹了口气。
“九个月在宫里。”
“三个月,出去。”
“但是老道我也有个要求。”
“老道要是需要什么,太上皇你得帮老道找。”
“还有,你得给老道我找个清净的地方,不能让人打搅。”
“除非要紧的事,不然每个月,老道只给人号脉十日,剩下二十日要研究丹方。”
李渊笑了一下。
走到桌前,打开下面柜子,取出一枚玉牌,朝着孙思邈抛了过去。
“喂,老道,接着。”
孙思邈慌乱接过玉牌,还没来得及看,就听李渊开口。
“这一枚,是朕给你的信物。”
“你这九个月在大安宫,想出去随时出去,不过仅限长安城,要是出城,得有人跟着,你一个人出城朕不放心。”
“这枚玉牌你拿着,大安宫所有门都给你开。”
“你想要谁给你跑腿,这枚玉亮一下”
“朕的人,给你跑。”
孙思邈这才上下打量了一下玉牌,疑惑道。
“太上皇”
“你这一枚玉给得这么大方,你不怕老夫这一枚拿去卖了?”
李渊朝他笑。
“你没入朝当过官,可能不知道,这玩意你拿出去卖不动。”
“没人敢买,就算是真有那不开眼的买了也无妨。”
“玉只是个信物,重要的还是人。”
“朕开口了,那玉就是信物,朕不开口,那玉就是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