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冲。”
那男子手里拿个水囊,顿了一下。
“长孙?这姓少啊,哪的长孙?”
长孙冲目光又落回了胳膊上。
“长安长孙家。”
“嗯?”男子愣了一下,然后冲他后面几个伙计挥手。
“扎营,今晚就在这。”
“老五,把咱们最好的那条毯子拿过来。”
“老刘,车上还有点干肉,熬一锅汤,给这小子。”
“保着这小子活下去,咱跑下一趟就发了。”
男子转回来,冲他笑了一下。
“小公子,我叫康四郎。”
“在这条路上跑了二十一年,你今儿这条命,捡到了。”
“我们这群行商的,只求财,你若真是长孙家的,我们也就不用辛苦行商了。”
“但是别怪我多疑,你怎么能证明自己身份?”
“你应该也知道,沙漠里物资珍贵,你得能证明自己身份。”
长孙冲目光从胳膊上移开,摸了摸腰间。
左边还挂着几块令牌,右边挂着把刀。
低头看了看,把令牌取了下来。
“我是长孙家嫡子长孙冲,这几块令牌你看吧。”
“有一块是长孙家的,有一块是大安宫的,还有一块是当朝陛下的。”
康四郎接过腰牌,翻来覆去的看了看,朝着身边几人点了点头。
“你跟大安宫什么关系?”
“大安宫学生。”长孙冲目光又落回了那牙印上。
康四郎目光流转,把腰牌放在了长孙冲身边,凑近,看了看那小胳膊,笑了笑。
“小子,那一口应该是你昏迷的时候,饿极了自己啃了一口。”
“没事,过几天结的痂会脱了。”
“再过些日子,皮会长平的,伤好了,看不出来,也就有个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