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出去。
他等到外头的脚步声远了,从床边爬起来,走到屋门口,把门轻轻推开一道缝。
外头是黑的。
他看到女王屋外,有两个女子,守在那儿。
不远,也就十几步。
腰间挂着横刀。
把门轻轻关回去。
回床上躺下,没睡。
闭着眼,在脑子里把这一日的事过了一遍。
女王讲一口干净的汉话。
女王知道他八世祖长孙道生。
这地方全是女子,没有一个男人,没有牲口。
这地方铺得这么大一片,但不在舆图上。
十岁的孩子,把这五样东西摆在脑子里。
他想了很久,处处透露着诡异。
在大安宫军院学的本事,这一刻全用上了。
这种地方没有男人,就两个原因:
一个是天灾,男人都死了。
一个是人祸,男人被赶走了或杀了。
这地方没有牲口,只有一个原因:
这地方的女人,自己什么都干。她们不需要男人,也不需要男性的牲口。
突然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装。
他要装小。
装糊涂。
装不懂。
装到他能跑出去的那一日。
这是他这一晚能想出来的唯一活路。
五个人,可能被囚禁在了这……
第二天早上,从床上起来的时候,他已经是另一个长孙冲了。
把腰间那柄辅机短刀,从腰带上取下来,塞进床底下,藏在一块石头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