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洪州的折冲都尉。”
“一个建州的录事参军。”
“这三人都是父皇用着信得过的,也都是听话的。”
“你到了江南之后,他们会陆续报到,你不必急着用,先看看。”
“这三人到你那边,你按规矩接待,父皇不让他们做你私臣,他们是江南的人,不是吴王府的人。”
李恪接过名单,按在手心没打开。
“儿臣懂,父皇没让他们做我的人,是怕儿臣手里头一下子就有了人。”
李世民点头,看着儿子,实在是感慨不已,这孩子,懂事的令人心疼。
“恪儿,手里头的人,得自己挣,那一千人,还有给你的那二百人,一共一千二,做太多事都没问题了。”
“要是再给你人,你以后做事,父皇心里头要犯嘀咕,父皇不愿意犯嘀咕。”
“不说这些了……”
李世民咬了咬牙,换了个话题。
“江南的水,你要自己学。”
“鄱阳今年涝过,父皇让户部多调了一万石粮过去。”
“你到江南先看的就是鄱阳。”
“水患、船厂、海港……这些事,你慢慢看,父皇不催你。”
“你要是想出海,有了把握后,回长安汇报一声再走。”
“你要是不想出海……江南之地富庶,你在那边一辈子也够了。”
“但有一句你记着,这条路,你既然走了。”
“那你这辈子要做的事,就不能在长安,为父这是命令,也是警告。”
“正式封王前,还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
“你有机会后悔。”
李恪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眼底没了少年的茫然,满是坚定。
“儿臣记着。”
李世民点头,停了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