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彻……”李渊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薛万彻抬手,打断李渊。
“陛下,您听我说完,军院来了个年轻人,也姓薛,我跟那小子打过一架,比我差了点,但是比起侯君集要猛上不少。”
“叫什么薛什么来着?礼?好像叫这个名字,一身蛮力,脑子也好使。”
“明日臣去军院走一趟,把那小子弄来,他替我守着大安宫。”
“还有一个人,是老裴的族人,叫裴行俭,这也是个武将,不过得让老裴出面,把人弄来。”
说着,薛万彻看了一眼裴寂:“人不招来,我不走。”
“行。”裴寂点了点头:“我今晚就给族里写信。”
薛万彻沉了一下,抓了抓自己的头。
“陛下,这么几年,我知道您对我好。”
“春桃和楚玉,就留在大安宫了,还请陛下帮着我照看着这母子二人。”
说到这,薛万彻愣了一下,伸手擦了擦嘴,笑道。
“陛下您不心疼?”
李渊看着他,笑道。
“心疼。”
“但朕从你身上看见过两样东西,一样是刀,一样是命。你这两样都给了朕,朕这次,把这两样还给你,让你去西边。”
薛万彻抓了抓脑袋。
“陛下,俺听不懂。”
“听不懂就听不懂。”李渊摆了摆手:“你不必听懂,你只要去就行。”
薛万彻嘿嘿一笑:“陛下,那这几日你得陪着俺练练,俺怕技艺不精,出去给您丢脸了。”
“行,走?”
“走!”
裴寂从座椅上嗖的一下坐了起来。
“等等……臣还没说完呢,薛万彻一人去不行。”
“他太蛮了,得有个人拉着他才行。”
李渊揉了揉太阳穴。
“谁能拉得住这蛮牛啊。。。。。。”
裴寂思索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