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东方明珠到外滩,再从外滩折向老城厢。
一路走,一路点。
茶馆里喝茶的,酒吧门口抽烟的,停车场里打电话的,便利店收银台后面的。
有的位高权重,跺跺脚让魔都震三震,有的则渺小如烟,谁都不在意。
每一个被他食指虚点过的人,都在几秒之内倒下,没有挣扎,没有惨叫,安安静静地死去。
路人只当是突发疾病。
何轻鸿默默数着。
第十一个。
第十七个。
第二十三个。
凌晨三点。
赵毅停在一座写字楼的门口,抬头看了一眼。
“最后一个。”
他迈步走进大堂。
三十一个高层,散布在魔都各个角落,有的藏在市井之中,有的混迹于上流社会,身份伪装得滴水不漏。赵毅一个晚上,用散步的方式,全部点杀。
电梯到了三十二层。
门开了。
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里亮着灯,透过磨砂玻璃能看到一个人影,坐在办公桌后面。
赵毅走过去,推开门。
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魔都的夜景,万家灯火铺到天际线。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真皮转椅上,西装革履,头发花白,面前摊着一份文件。
他抬起头,看到赵毅的那一刻,手里的钢笔掉在了桌上。
“你怎么找到我的?”
男人是相柳组织在大夏的最高,同时也是埋的最深的。
云城五通神就是他策划,同时也是藏的最深的,也是这座城市的最上层人物。
哪怕知道赵毅来了魔都也不慌,不相信自己会暴露。
赵毅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