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佐之男的竖瞳猛地竖起来,赤脚往后撤了半步,天丛云剑横扫。
第一剑。
斩碎了射向喉管的金箭,碎金光炸开,在他脸颊上划出一道血痕。
第二剑。
劈开了射向心口的金箭,剑身上的暗紫纹路亮了一瞬,反震的力道从虎口传到肩膀。
第三剑。
剑尖堪堪磕开了射向左眼的金箭,箭擦着太阳穴飞过去,削掉了一缕散落的长发。
须佐之男的赤脚在石板上拖出两道深痕。
三箭接完,额角渗出了汗。
但截天弓没给他喘息的时间。
弓弦再次拉开,又是三道金箭,箭尖凝出的光比上一轮更亮,更快也更狠:“老子射死你!”
须佐之男挥剑再斩,三剑断三箭,震得虎口发裂。
截天弓的弓弦已经第三次拉开了:“一个刚开智的大猩猩,也敢说老子,今天射不死你!”
六道金箭同时凝出。
“射射射!”
须佐之男的竖瞳缩到了极致,天丛云剑在身前舞出一片剑幕,叮叮当当地磕碎了四道金箭,第五道从剑幕的缝隙里钻进来,擦着他的肋骨飞过去,割开了一层皮。
第六道被他侧身躲过,金箭扎进身后的山体,炸出一个三丈深的坑。
截天弓已经在拉第四轮了。
“杀杀杀!”
弓弦连响,金箭连珠,没有停顿,没有间隙,一轮接一轮地往须佐之男身上招呼。
须佐之男的身形在箭雨中狼狈后撤,天丛云剑挡了又挡,碎金光炸了满身,长发被削得参差不齐,左臂上多了一道半寸深的口子。
“疯子!”
须佐之男一声暴喝,赤脚猛地蹬地,整个人往后弹射出十丈远,落在山腰的一块巨石上,古剑戳在石面上,单膝半跪,喘了两口粗气。
截天弓追了上去。
须佐之男咬着牙,拔剑再退:“我就看着你,一个下品道器,能嚣张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