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买卖,不能乱碰。
杨锐不再说话,双手交叉搁在桌上。
约翰也闭了嘴,全场安静得只剩风吹旗杆的声音。
其他人更是连呼吸都放轻了,眼睛全盯住墙上的挂钟。
二十分钟,一晃就过。
约翰摸出手机,手指有点沉,拨通了佛州老朋友的号码,喉结上下滚了滚,低声问:
“喂,那边……出什么事了?”城主府被人炸了,消息一传来,他脸唰地白了一截。
可没两秒,他又把表情拽了回来,手指一划,电话直接挂断。
接着他轮着拨了七八个号码,全是他信得过的老伙计。
越问越心慌,眉头越拧越紧,最后整个人愣在那儿,嘴巴半张着,半天没合上。
杨锐这小子,竟能一口气掀翻这么多摊子?
要是一处两处出事,还能说是碰巧;
可前后十几处,全挤在半小时里爆雷,哪来的巧合?
这压根就是杨锐亲手操盘的局。
“现在,能坐下来好好谈了吧?”
杨锐笑着问约翰,眼神亮得像刚擦过的玻璃。
“能谈!但我得先打个电话,这事我做不了主。”
约翰点头应下,语气还算稳,但指尖有点发颤。
“成!”
杨锐干脆利落。
约翰立马起身,快步走到墙角拨号,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漏一个字。
杨锐扫了一眼,没拦,也没凑近。
他真想听?隔着整栋楼都听得清清楚楚,顺风耳加仙家感知,二百米外蚊子打喷嚏他都能数清几声。
可他懒得听。
反正无论对面说什么、怎么商量、甚至翻脸耍赖……他都接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