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雪立马点头:“明白!马上办!”
事儿一说完,杨锐脑子发沉,眼皮直打架。
头刚沾枕头,人就睡死了过去。
再睁眼,窗外天都黑透了,指针指向晚上八点。
肚子早就咕咕叫得像打鼓,饿得前胸贴后背。
本来还想赖会儿床,可实在扛不住,只好翻身坐起。
“咚咚!咚咚!”
敲门声又响又急。
他趿拉着拖鞋走到大院门口,一把拉开——
门外站着的,正是杨金武。
人还没等他开口,噗通一声就跪下了,膝盖砸地那声响,听着都疼。
“杨教官!求您救救我爷爷!”
杨锐赶紧伸手去扶。
结果杨金武跟生了根似的,死死跪着,手一碰就晃都不晃一下。
拉不动,只好作罢,直接问:
“出啥事了?”
话音刚落,杨金武眼泪唰地涌了出来,声音都劈了叉:
“我爷爷……今天摔在书房里了!
现在……现在快不行了!”
“教官!求您救他!只要能救活,让我干啥都行!”
话没说完,人already哭成了泪人。
今天他从特战组收队回来,一进门就发现爷爷不见了。
心里咯噔一下,立马满院子、满屋子找。
半小时后,推开书房门——
老爷子蜷在地上,一动不动。
那一眼,他脑子当场炸开,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