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小兄弟说得在理!”
“咱们做买卖的,讲的就是个信字!什么耍滑头、玩猫腻,咱不沾!”
“更不会干那些旁门左道的事儿!”
他顿了顿,笑得越发和气:“小兄弟一看就不是凡人,交个朋友呗?
我叫尤远山,玻璃厂厂长。”
杨锐听了,心底冷笑一声。
真服了,这人脸皮厚得能当城墙使!
全套把戏都被当场揭穿,还能面不改色地夸自己正派——
简直荒唐得让人想拍大腿。
他实在没忍住,白了尤远山一眼。
尤远山瞧见这表情,立刻明白了七八分。
默默收回手,但还不死心,又补了一句:
“不交朋友也行,赏个脸,咱一起吃顿便饭?”
他知道杨锐心里存着戒备,打算慢慢来。
第一步,先混个熟脸——酒桌上,好多事不用明说,几杯下去自然热络。
只要点头,他立马带人下馆子,后头就好操作了。
结果,杨锐压根没给他这个机会。
他直接起身,平静地望向杨兴国,声音平平淡淡:
“杨厂长,没别的事,我先走了,还有活儿要赶。”
话音未落,他已经牵起丁秋楠的手,抬脚就走,连个余光都没留给尤远山。
尤远山脸当场黑透了。
刚想骂一句“不识抬举”,一抬眼,正撞上杨兴国似笑非笑的目光。
他一噎,赶紧把嘴闭严实了,还硬扯出个笑脸,假装啥也没发生。
杨兴国心里门儿清——尤远山打的什么算盘,他比谁都明白。
可人家没撕破脸,自己也不好捅破那层纸。
再说,他压根不想跟这人多磨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