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枭阳从裂石到天脉都在睡梦中死掉。
“走了。”
炎灵轻轻一点脚掌,坐在了银角狼的背上,招呼着黄毛小猴子朝山谷外而去。
临走前,炎灵从巫囊中摸出一枚种子,扔在了洞口。
接着掐动法诀,种子快速的发芽生根,将整个洞口都长满,并且开出了一朵粉红的花。
……
千里之外,一道瘦小的身影趴在老树上,身上穿着粗布麻衣,里面是一副改良后的甲胄,护心镜和后背都重新进行了镶嵌。
麻衣将甲胄散发的亮光遮掩,让其可以安稳藏在老树上。
一双血瞳时而闪烁出冷光,他手握一只黑弓,从箭篓中抽出一只木箭。
接着咬破手指,在木箭上绘制起来,一道模糊且狰狞的印记被他涂在了箭身上。
“来了!”
一头三阶枭阳武者出现在瘦小身影的视线中,快速的朝着一处隐蔽的山谷而去。
咻!
少年抬手拉弓,木箭穿空,径直朝着这头天脉二重的枭阳武者而去。
破空声自然惊动了这头枭阳,它立即转身就要出拳,可随即就听到了袭来的箭身上,响起了同类的哭泣。
刹那间的迟疑,木箭贯穿了这头枭阳的脑壳。
炎鎏快速的从树上跳下,来到这头枭阳面前割下了它的左耳,顺道拔出木箭扎向了这头枭阳的胸膛位置。
他口中念念有词,洞开的枭阳胸膛位置,冒出了一滴心间血,被他收入了一个瓶子中快去离去。
他的父亲来自血咒卫出身的部落,后来在战斗中和炙炎部的女族人相识相知,后来有了他。
再后来父亲因为诅咒的原因,加上修炼出现了问题,七窍流血而亡。
本以为他会和父亲一样受到诅咒而亡,却没想到在族内巫师的帮助下,竟然活了下来,并且体内的诅咒也受到了一定的掌控,化为自身战力的一部分。
……
“累死我了。”
一处山壁的缝隙内,一道胖乎乎的身子钻了出来,从怀中摸出一个果子啃了起来。
啃完果子后,他朝着后面的石缝内一拽,一张枭阳皮被他给拽了出来,接着快速的套在了自己身上。
一番打扮后,还真的和枭阳一模一样不说,连气息都一样。
随后,他大摇大摆的朝着前方的山谷中而去。
山谷内,有一支枭阳残部在栖息,他准备去当这个残部的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