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论起来,土蝼这样子其实和荒兽没啥区别。
之所以能从荒兽中脱颖而出,就是因为不仅聚成了一族,还有自己的文明传承。
土蝼最常用的手段,便是用头顶的四个角,来一次蝼角冲撞。
轰隆!
看着比自己小一大圈的土蝼冲来,田单抬手就抓住了冲的最快的一头的脊背。
‘噗’的一声,这头土蝼就发出了一声悲鸣,整个背部被猿爪抓透,又被当成了武器,甩在了其余土蝼身上。
咔嚓!咔嚓!
土蝼撞土蝼,骨裂和哀鸣声响起。
侥幸避开被同族砸的土蝼,接着就被冲到近前的田单抓起,獠牙大嘴张开,呲啦一声就撕开了其脖颈。
接着,就朝着要跑的土蝼砸去。
“拦住它!”
垚云开口,青色的角上亮起一道道青光,分别砸在抬轿的蝼奴身上。
“废物,走快点,不然把你们都喂给荒兽!”
“垚云大人,兽潮来了,快走,不要坐轿了!”
领头的土蝼大吼一声。
曾经的土蝼可没有坐什么轿的习惯,自从豢养了代地人族后。
蝼奴们进献上来了很多东西,衣食住行,每一样都新奇无比,轿子就是其中之一。
说高高在上的土蝼族大人,怎能被尘土弥漫的大地所沾染,受赶路之劳苦。
渐渐地,土蝼就习惯了外出要坐车、轿。
连带着称呼‘大人’,都是蝼奴给的尊称,时间一长,土蝼自己也默认了这么个称呼。
毕竟,称呼大蝼有点不好听,它们奴役人族,不正是人族的大人。
轰隆!
随着领头土蝼大吼,之前第一个被垚云用青光惩罚的那位抬轿蝼奴,‘突然’脚下一滑。
本来双手握紧抬杠的手臂,其中一只刚好落在了和他并抬一个轿杠的人身上。
两人一下子朝前扑倒,又牵连到了前面的抬轿蝼奴。
软轿在这一刻一下子倾倒,垚云没想到轿子会倒下,直接给掀翻出去。
“哈哈哈!”
倒地之后,刚刚脚滑的身影,望着四面八方的涌来的荒兽,他的眼中没有其他蝼奴轿夫的惊恐,反而畅快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