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当年夔牛战鼓突然响起,鳌山还特意派出武者在雍邑各地寻找。”
“夔鼓有灵,自然不是谁都认同的。”
“能得到夔鼓认可,炙炎果然得到了伯侯的传承。”
一群人凑在一起,声音簌簌,神识交织碰撞。
人群中,陵鱼伯主作为神藏中期武者,位置并没有太过于靠后,也没有太过于靠前。
站在人群中,他抬头望向了高台之上。
只见高台之巅,云雾缭绕,让人看不清楚样子,而夔鼓的声音就是高台之巅传下来的。
听着耳边各部伯主交流的声音,陵鱼伯主衣袖中的手掌,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每一次响起的‘伯侯传承’字眼,都像是刀子扎入心中。
哦不,现在是万箭穿心。
伯侯传承……陵鱼也是得雍山伯侯传承崛起的。
这一切都该是陵鱼的!
……没把握住。
当年陵鱼祖上之所以西迁,就是因为不断承受枭阳的侵扰,最后怕了,不得不往西迁徙到了蓟地西北之地的巨岳山脉的谷地内。
那是一片土地肥沃,山高水美之地,又少有外患之地。
也正是靠着这片丰腴土地,陵鱼方才能传承三千六百年,并且族内代代有神藏,每一代都能晋升两三位神藏武者。
有了这份底蕴,日后陵鱼未必不能超越天狰、鳌山等雍邑顶级伯部。
本来这一切都挺好,为何又蹦出个炙炎。
炙炎崛起于陵鱼旧地,和如今的炙炎相比,陵鱼这点实力又能算得了啥。
这岂不是说当年的陵鱼空手入宝山,反而却跑去了一个犄角旮旯揣了块破石头当块宝。
若当年……现在俯瞰这些周遭这些人的应该就是他陵鱼了。
“听说陵鱼也是得了雍山伯部传承起家的吧。”
“对啊,还真是。”
“陵鱼也是蓟地之伯部,不说都忘了陵鱼也是蓟地的了。”
突然,有伯主想了起来。
蓟地在雍邑不起眼,可却有着雍山伯侯留下的传承地,一些伯部祖上还来过呢。
后来因为谁都得不到传承,最后都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