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在两伙人的疯狂竞价中一路飙升,每一次举牌都像一颗重磅炸弹,轰炸着在场所有人的神经。
那些教师和移民代表们,已经从最初的愤怒,变成了彻底的呆滞。他们张着嘴,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还是他们认知里那块鸟不拉屎的“废矿”吗?
县委会议室里,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马向阳死死捏着玻璃杯,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当价格飙到六千万时,角落里那伙人终于犹豫了,在和同伴低声商议了几句后,无奈地放下了号牌。
全场都松了一口气,以为这疯狂的闹剧终于要结束了。
然而,那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也就是王德发,却在此时亲自从助理手中拿过了号牌。
他缓缓站起身,环视了一周,最后目光落在了主席台旁的楚风云身上,似乎是想从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但他什么也没看出来。
王德发收回目光,沉声开口,两个字,掷地有声。
“八千万!”
这个数字,如同九天之上的一道晴天霹雳,劈在礼堂中央,将所有人都震得魂不附体!
八千万!
买一块废矿?
拍卖师激动得声音都破了音,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八千万!八千万!还有没有更高的?八千万一次!八千万两次!八千万三次!成交!”
“当!”
拍卖槌重重落下。
石破天惊!
县委会议室里,马向阳手里的玻璃杯“当啷”一声,从指间滑落,摔在光洁的地板上,瞬间粉身碎骨。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裤子,他却毫无知觉,只是嘴唇哆嗦着,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而在拍卖会现场,当王德发的助理在全场的注视下,当场签署了合同,并将一张八千万的现金支票交到楚风云手中时。
楚风云接过了那张轻飘飘,却又重如泰山的支票。
他缓缓转过身,面对着身后那几十双从呆滞,到震惊,再到失语的眼睛,高高举起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