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勤政殿。
桌上摆着三份文件。最上面那份,封面印着红色的“**”二字,标题是《构建内循环主导的产业安全体系——基于全球化逆流风险的战略思考》。
龙主已经读了四十分钟。
秘书站在门外,不敢敲门。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翻页声。
这一页写的是米国对华技术封锁的三个阶段预测。
第一阶段,针对国防军工领域。
第二阶段,延伸至高科技民用领域。
第三阶段,全面断供核心零部件。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桌上的茶杯早已冷透。
窗外是深夜的长安街,路灯昏黄。
他的手背在身后,站了整整五分钟。
然后转身,重新坐回办公桌前。
拿起那份报告,从头再读一遍。
这一次,他读得更慢。
每一个数据,每一处论证,都仔细推敲。
读到第十二页,他拿起红笔,在边缘划了一道线。
这一页分析的是产业链断裂对就业的冲击。
“如果核心零部件断供,江南省电子制造业将有二十三万工人面临失业。全国范围内,这个数字可能超过两百万。”
扩大内需,技术攻关,产业链整合。
每一步都有详细的实施路径和预期目标。
龙主读完最后一页,合上文件。
办公桌上的台钟指向凌晨两点十七分。
他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
“进来。”
秘书推门而入,手里拿着记录本。
“把政策研究室的王主任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