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扶手。
“事情反而给你拖着。我收了,他们就安心了,觉得打点到位了,屁颠屁颠地就把事情给我办妥了。”
他指着那沓捐款票据,脸上露出一丝狡黠。
“我收他们的钱,转手就让秘书以匿名的名义,全捐给那些穷得叮当响的山区!”
语气加重。
“一分钱都不经过我的手,更别说进我的兜了。”
靠回椅背。
“这样一来,既让他们觉得欠了我人情,好让我驱使他们干活,又没让我自己沾上半点荤腥。”
杨震摊开双手。
“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这番话,说得林峰是啼笑皆非。
还能这么干?
这简直是把官场那套潜规则玩到了极致,又用一种极端的方式保持了自己的干净。
杨震说到兴头上,猛地一拍胸脯,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我杨震可以拍着胸脯说!”
他站起身。
“我收了钱,但我没拿这些钱去办一件违规的事!”
声音越来越大。
“在大是大非上,在工程质量上,我绝没拿国家一针一线开玩笑!”
他指着窗外的方向。
“他们想用这点钱,就让我在工程上开口子,做梦!”
杨震的语气虽然依旧嚣张,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坦荡和骄傲。
“我爹是修桥铺路起家的,他从小就告诉我,修桥铺路是积阴德的事,谁敢在这上面偷工减料,谁就是断子绝孙的畜生!”
他重新坐下,双手撑在桌上。
“我杨震经手的工程,你们现在就可以派专家去检测。”
一字一顿。
“我修的桥,一百年都不会塌!我铺的路,质量绝对是全市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