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沿着监控死角,贴墙根移动,整个小队像一条无声的毒蛇,游向社区深处那栋二层小楼。
天星打出手势。
两组人影分别从侧门和后窗突入。
守在暗处的枪手刚想抬手看表,脖颈就被铁钳般的手掌扼住。
轻轻一扭。
世界陷入黑暗。
另一侧,三菱军刺从后心刺入,精准搅碎心脏。
枪手甚至没来得及扣动扳机。
“天星”对着耳麦,只说了一个字。
“进。”
小队成员破门而入。
屋内四个正在打牌的看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瞬间制服。
一个想摸枪,手腕直接被踩断。
骨裂声在寂静中格外清脆。
天星抬手做了个“禁声”手势。
有人用麻醉针补了一剂。
整个过程,不到四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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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卧室。
张博被巨大的动静惊醒。
他被绑在椅子上,嘴上贴着黑胶带,手脚都被尼龙绳捆死。
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脸上涂满油彩的高大男人走进来。
张博瞳孔猛地收缩。
他以为,死期到了。
但那个男人走到他面前,反手拔出腿上的军刺,刀尖挑断了他手脚上的绳索。
借着窗外微光,张博看清了对方的脸。
黄种人。
眼神平静得可怕,但没有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