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声音很轻。
“我们只是拔了院子里最大的一棵毒草,顺手清理了周围的藤蔓。”
陆广博端茶杯的手,在半空中顿住。
“可是。”
楚风云抬起头,看向陆广博。
“这片土,还是原来的土。”
这句话,让陆广博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他缓缓放下茶杯。
“你继续说。”
楚风云将茶杯放在桌上。
“光复会能盘踞这么多年,不是刘国涛一个人有多大本事。”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
“是我们的政治生态出了问题。”
“土壤的酸碱度不对,才给了毒草疯长的机会。”
陆广博沉默了。
他知道楚风云说的是实话。
但这话,却比抓一百个贪官都难。
“抓人,是外科手术。”
楚风云继续说。
“来得快,动静大,能立刻切除病灶。”
他停顿片刻。
“但要根治,还得靠内科调理。”
“不动刀子,用制度,用监督。”
“慢慢把这片土壤里的毒性给中和掉。”
陆广博听到这里,眼神变了。
他听出来了。
楚风云今天来,不是为了庆功。
是为了开启下一场更大的战役。
“所以。”
楚风云终于说出了真正的目的。
“我建议,由省委牵头,省纪委具体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