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县长是去开疆拓土的,你去给他守好大后方。”
“如果你再敢装死,或者在他做事的时候拖后腿……”
楚风云没有把话说完。
他端起茶杯。
送客。
廖志远起身,九十度深鞠躬。
这次,他的腰弯到了极点,但转身离开时,原本佝偻的背影,竟硬生生挺直了几分。
门关上。
方浩走进来,一边收拾茶杯一边皱眉。
“老板,这人胆子太小,就是个软面团,真能用?”
“这棋盘上,没有废子。”
楚风云重新拿起剪刀,对准文竹又是一刀。
“他在怀安三年,没做事,也没结党。这种人被我敲打过,只会比狗还听话。”
方浩恍然。
楚风云看着那一地碎叶,声音幽幽。
“即将去的新县长,是一把开山斧,刚猛有余,不懂转圜。刚极易折。”
“留着廖志远这个‘和稀泥’的老手在后面,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这也叫制衡。”
“他不是将才,但他是个绝佳的缓冲垫,更是我给新县长准备的一块……”
“磨刀石。”
方浩心头一凛,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简历,双手递上。
“老板,您点将的新县长林栋,已经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