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安一巴掌直接封印他的猪嘴,小羊可就坐在周贤前面呢,这话可不能乱说!
陈道安这一生如履薄冰,他有《许知鱼使用手册》可没有《白洋使用手册》,这要是一个失误,那可就完几把蛋了。
“贤弟,这世界上很多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懂否?”
周贤摸了摸下巴,侧着头,目光在陈道安和许知鱼身上来回打量,好像懂了一点。不过。。。。。。
南宫谣怎么在偷看道哥呢?
应该是在看老师吧。。。。。。
周贤收回目光,又把目光放到白洋的高挑背影上,看现在这情况,白洋好像已经输了。
如果白洋知道这件事,应该会很难过吧,当了两年多的前后桌,还是被白洋镇压的孽障,周贤对白洋还是有点友情的。
如果可以的话,周贤还是希望能力所能及地安慰一下少女受伤的心灵。
周贤摸着下巴思考良久,也没想到有哪里能帮得上白洋的。
正要放弃,突然灵光一闪,拍了一下陈道安,小声道:“道哥,之前你说过白洋的父亲生病住在中医馆?”
“是啊。怎么突然想到这个了?”
“我二爷不就是开中医馆的吗?要不要我跟白洋说一下,把她爸转到我二爷的医馆去?医药费我周公子包了。”
陈道安摩挲着下巴,其实白林现在估计伤都快好了,具体要不要让他出院,关键不在于伤,而在于他会不会赌瘾复发。
“我十月一去看看他的病情,到时候再决定。”
周贤很明显地顿了一下,“别人的爹,你来做决定?”
“。。。。。。”陈道安咳嗽一声,“我的意思是我和医生商量商量再决定。”
“哦。”周贤挠挠头,好像还是不太对啊?道哥和医生商量商量。。。。。。那白洋呢?不和白洋商量吗?
。。。。。。
下了课,许知鱼红着脸回头看向陈道安,陈道安有点疑惑地抬眸看向许知鱼。
二人对视后,许知鱼又红着脸转回去,只给陈道安留下一个几乎要冒热气的后脑勺。
许知鱼心跳得厉害,他们明明什么话也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她偷偷看了一眼白洋,白洋面色平常,似乎并不在意她和陈道安之间发生了什么。
许知鱼轻咬下唇,心中不禁冒出一点担忧:如果小羊知道鹌鹑喜欢我,那小羊会认输然后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