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陈道安只觉得嘴里刚吸进来的空气被吸走了。
果然,就像当年他完全没想过白洋会从水果店里拿出西瓜刀一样,他今天依然没有预料到白洋会直接给他一下。
白洋柔软如布丁的唇并不温柔,更像是一只受惊后本能寻求依靠与安抚的羊羔在肆意冲撞着。
生疏又狂野地撞碎了陈道安所有的分析和不解,他发力把白洋搂紧,同样生疏地回应着她的索取。
直到彻底占据主导权后才把身体发软的白洋按倒在沙发上。
“嘶~”陈道安用拇指抹掉唇边的血红,低头看向沙发上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白洋,“大家都是第一次,搞这么激烈干什么?整得跟动物世界似的。”
罪魁祸首有些羞愧,抬手遮住眼睛,留下潮红的下半张脸,“你也是第一次?”
陈道安拿了张纸巾再擦拭一下嘴角的血红,“如果不算军训那天我被小鱼人工呼吸的话,我确实是第一次。”
“这么说来。。。。。。”白洋咧出一个灿烂又带着傻气的笑容,“是我赢了。”
“赢。。。”一听这话,陈道安刚刚被撕咬得有些缺氧的大脑的顿时回过神来。
脑海中犹如走马观花般地闪过许知鱼的温柔脸庞。。。。。。
穿着校服的小鱼、穿着黑丝的小鱼、穿着围裙的小鱼、红着脸的小鱼、天蓝色发圈的小鱼、穿着校服的谣谣。。。。。。
怎么还有只谣谣?滚出去。
陈道安晃了晃脑袋,现在这种情况他是真没想到啊。
毫无疑问,直球选手是每一个渣男的天敌,她无视了所有的规则,纯粹又直接地粉碎了陈道安的所有退路。
现在陈道安是避无可避了。
他站起身,吐出一口浊气,看向娇羞地用藕臂遮住潮红面色的白洋,轻声道:“去吃饭吧。”
事已至此,还是先吃饭吧。
白洋稍稍抬起手臂,露出一只迷离的眼眸,她发出了她以往从未有过的哼唧声,软绵绵道:“好。”
陈道安感觉白洋现在的声音都带着钩子,他转过身去,看向门外的蓝天白云,平复失控的心跳。
之后二人轮流进入卫生间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再出门觅食。
陈道安心惊胆战地和白洋吃了顿午饭,幸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白洋都很安分,没有再有越线的举动,只是偶尔看向他时,眼神里会有藏都不藏的甜意和占有欲。
一个下午,陈道安都没有和白洋有过多的交流,他在备忘录里写着笔记,思考着怎么跟小鱼和谣谣解释嘴上的伤口是从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