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明显在走神,水流淅淅沥沥,大半都浇在了石板路上,积起一小滩水洼。
陈道安把车停在侧方,下车后朝着大门走去。
“谣谣,干嘛呢?”
南宫谣倏地回神,下意识转身,手中的洒水壶顿时洒了陈道安一身水。
“喂!刚见面就赶我走是吧?真让人丁寒!”
“哇!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慌乱中,她把手里的洒水壶直接扔飞,砸进了花丛里,“呜哇!我的花!”
南宫谣又匆匆忙忙地把洒水壶捡起来,脸上有些尴尬的红晕,“你怎么来找我了。”
陈道安一边拍掉身上的水珠,一边为被压倒倒的花朵默哀。他把背上的书包卸下,“喏,你昨天落我车篮里的小书包。”
“哦哦,谢谢。”南宫谣伸手接过,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要不要进来坐坐?我家里就我一个人。”
陈道安眉头一挑,“你这话说的,难道你家里有人我就坐不得?”
“你到底进不进来,我要关门了!”
南宫谣有些羞恼,把手里的洒水壶放下,走到大门边作势要关门。
陈道安赶紧蹿进别墅院子里,顺带把大门关上。
南宫谣看着陈道安把大门锁上,心跳忽然加速,两只手不自觉地揪紧手里的书包。
这。。。这画面,好像是校霸要把柔弱女主堵在家里,然后做出一系列不可描述的事情!
“你刚刚想什么呢?浇花浇得满地水?”陈道安随口问道,眼睛四下观察了一下别墅的院子。
这陆家别墅有点冷清,小说里这种别墅,一般不都会有好几个戴墨镜的保镖或者深藏不露的管家才对吗?
南宫谣转身带着陈道安往别墅楼走去,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就是在想晚饭要吃什么。。。”
“晚饭?你们管家不给你们做饭吗?”
南宫谣推开家门,带着陈道安走进屋内,“管家回去过节了呀。”
“那渊子呢?我怎么没看到他?”
“老哥也去过节了呀。”
?
陈道安眉头一皱,“什么意思?你这话说的好像你不过中秋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