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安揪住许知鱼的脸,没用多大力气地拉扯了一下,“你为什么抛下我?”
刚刚还在愣神发懵,转眼就被陈道安倒打一耙,许知鱼两眼一瞪,一巴掌拍开了陈道安的手,愤愤道:“你以后跟小羊过日子去吧!”
“我下午明明刚跟你说过的。”陈道安抓住许知鱼的乱挥的手,“我特意跟你强调的,我们不会走散。可是你还是退缩了,你觉得我不喜欢你是吗?”
“谁。。。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谁知道你是不是只想对我耍流氓,而不是真的喜欢我?”
许知鱼眸中委屈,心里更是酸涩难耐,语气渐渐带上哭腔,“毕竟。。。毕竟如果你撒谎的话,我根本就看不出来。。。。。”
“不准哭!不然你晚上留在这里帮谣谣洗被子!”
“呜。。。你。。。”
陈道安再拿一张手帕纸给许知鱼,叹了口气道:“笨死了,跟我回家,你就知道我有没有撒谎了。”
看着他坦然的神情,许知鱼脑海中却又浮现出他拥抱白洋时,那张洋溢着真切笑容的脸。她多么希望鹌鹑能给她一个解释,哪怕只是随口编造的谎言,她也愿意相信。
可陈道安却只字未提,只是一直在怪罪她,好像逃跑的她才是那个坏人。
“不要…我才不跟你回去。”她扭过头,赌气道。
“不跟我走?那我就走路回家。”陈道安起身,“我也不打车,就带着一身伤走路回家,我心疼死你!”
陈道安一步步地往房间门口走去,疼得他倒吸凉气的声音像是魔音般缕缕传入许知鱼的耳朵。
和陈道安生活了这么久,这些气声简直像是能勾起许知鱼的神经反射一般,将她扰得心神不宁。
“你!你这坏人!”许知鱼终究还是败下阵来,蹙着眉掀开被子,火急火燎地穿上鞋子跑过去扶住陈道安,“臭鹌鹑,我一个不注意,你就又把自己搞得一身伤!你是想气死我吗?!”
二人脚步杂乱地走出房间,忽地一愣,只见南宫谣正撅着屁股往房门上趴。
“呀!你们出来了?我刚想偷听你们说话呢!”
她大大方方地说着,丝毫没有为偷听这个行为感到害臊。
许知鱼脸色一红,她刚刚在车上才跟谣谣说不想看到鹌鹑,结果现在转眼就被鹌鹑牵着鼻子走。
实在是有点丢人。
陈道安开口道:“谣谣,我和小鱼先回家了,以后再来找你玩。”
“哦,哦!”南宫谣看着许知鱼扶着陈道安的手,点点头,乖巧地跟在陈道安身后走着,“我送送你们。”
三人在别墅门口等车的功夫,顺带让谣谣带着小鱼去洗了把脸,才有一辆轿车过来接送他们。
“陈道安,小鱼!你们一定要和好哦!”南宫谣站在门口,声音清脆明亮,大方得像是送别宾客的小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