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可以选择不买老板的韭菜盒子,却不能离开鹌鹑。仅仅是看着鹌鹑和白洋紧紧相拥,她都觉得有些窒息,而现在鹌鹑跟她摊牌了,那她到底应该怎么做,她不懂。。。
她只知道她现在好想撒泼打滚,控诉臭鹌鹑欺负她。。。。。
像是心有灵犀,陈道安坐起身子,把浑身低气压的许知鱼抱住。
许知鱼拿起手边的酸奶,钻回他怀里。呼吸间,是他身上混杂的气息——青草的清新、塑胶跑道的焦灼、汗水的咸涩、属于白洋的淡香、消毒水的刺鼻,还有一抹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
他们就这样依偎着,过了许久,许知鱼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轻轻问出一句:
“如果。。。。。。我不想你喜欢小羊呢?”
陈道安沉默着,没有回应。
许知鱼吸了一口酸奶:“如果,我不想和她分享你呢?我想独占你呢?”
依然没有听到陈道安的回应,许知鱼又喝了一口酸奶,小声嘀咕道:“如果,我让你从今天开始,都不准和小羊说话呢?”
之后又是一段沉默,只剩下秋风吹动窗帘时发出的沙沙声,在房间里轻轻回荡。
“要求都说完了?”
“嗯。。。”
“做不到,在小羊做出我讨厌的事情之前,我做不到把我的爱随意丢下。”
陈道安嘴角一勾,说得坦荡:“我不会放弃的,哪怕我最后会打一辈子光棍。”
许知鱼在陈道安怀里怔住了,她用头发在陈道安的胸膛上蹭了蹭,小声道:“你是不是又猜到我的心思了?所以才故意说出这些话来讨好我?”
“我只是实话实说。”
许知鱼抿嘴浅笑,她说出那些话并不是想看鹌鹑能为她做到什么地步,而是想看看鹌鹑能为了他口中的爱做到什么地步。
如果鹌鹑能为了她口中的三言两语就放下小羊,那么鹌鹑也可以为了小羊的三言两语就放下她。
那样的爱太过廉价,比起那个臭臭的韭菜盒子更让她讨厌。
现在陈道安说出这些话,起码能证明,鹌鹑并不是什么随意得不行的早餐店老板,他还是她认识了十八年的鹌鹑。
“鹌鹑。。。我会试着。。。和小羊相处的。。。”
这句话像是一股暖流,温暖了整个秋天,陈道安将许知鱼抱紧,像是要把许知鱼揉进身体里。
“小鱼,为了遇见你,我肯定花光了上辈子所有的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