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为什么啊?你就不怕小鱼伤心吗?”
“反正是迟早要说的。”白洋双手抱胸,“你觉得小鱼会不会讨厌你呀?”
南宫谣看着伏案写题的许知鱼,心里感觉比刚刚喝的苦瓜汁还要苦。
她不知道小鱼现在对她是什么态度,也不敢像平时一样往许知鱼身上贴。
“呜。。。小笨羊,你给我等着!”
“行,那你可别让我等太久。”
见南宫谣哼唧一声后走进教室,陈道安才往白洋身边走。
“小鱼有说什么吗?”
“说要帮你做绝育。”
“。。。这你不拦着点?这可是关系到好几个人的幸福生活的。”
“嘿嘿,我支持小鱼做的一切决定。”
教室里的南宫谣心中忐忑,看着许知鱼的背影闷不做声,暗自盘算着待会小鱼要是问起来,是要实话实说,还是把她蒙在鼓里呢?
然而,许知鱼整个下午都没有任何异常举动。她甚至还在课间休息时,像往常一样微笑着问南宫谣要不要一起去接水,语气自然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南宫谣呢?她一整个下午都像只警惕的小松鼠,竖着耳朵,眼神飘忽。
每当许知鱼看向她,她就立刻坐得笔直,假装认真看书,连最爱的吸吸果冻都不吃了。
晚饭时,南宫谣把白洋抓住,问道:“喂,你到底跟小鱼说清楚没有?小鱼怎么什么都没来问我呀?”
“哼,小鱼这是憋着呢!你最好是坦白从宽!”
“我怎么说啊!”南宫谣哭丧着脸。
“难道要我说‘小鱼对不起,我好像喜欢你男朋友,我们还偷偷牵手去约会了,连嘴子都吃过了’?这跟自首有什么区别!”
白洋翻了个白眼:“总比现在这样强。小鱼那脾气,越是憋着,反弹起来越吓人。”
“吓人?”南宫谣打了个寒颤,“小鱼那么温柔……”
“温柔的人发起火来才最可怕。”白洋意味深长地说完,拍拍她的肩膀,“走了。”
留下南宫谣一个人对着天空发呆,听着校园广播里播放许嵩的《多余的解释》。
“她只是我的妹妹~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