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陈道安极有可能是校长的私生子啊!
这一停,倒是让机会失之交臂。
一直到晚自习放学,孙浪都没能有机会靠近南宫谣。
陈道安照例护送许知鱼和南宫谣来到校门口的公交站牌下。冬夜的寒风呼啸着掠过空旷的街道,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站牌下灯光昏黄,将三人的影子拉得细长。
今天的司机似乎迟到了。
南宫谣有些不安地站在许知鱼身边,一整天刻意保持的距离,让她此刻连呼吸都显得小心翼翼。她今天几乎没敢主动和许知鱼说话。
陈道安看了下时间,问道:“谣谣,你家司机今晚怎么还没来?”
“哦哦,他被我哥借走了,可能还要再等十分钟。”南宫谣紧张兮兮地看向许知鱼,“小。。。小鱼,要不你们先走?”
“不用,也就十分钟而已。”许知鱼淡淡摇头。
南宫谣顿了顿,撒娇卖乖的话卡在喉咙里,她不敢像以往一样贴上许知鱼,然后用脸蹭蹭她的庞大资本。
南宫谣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干燥的嘴唇,她和小鱼之间,终究是隔着一层厚障壁了。
抬头又看到马路对面已经紧闭的菜饼小店,南宫谣心里是说不出的酸涩。
陈道安被小鱼收回了,估计以后都要靠她自己买了,不过冬天那么冷,让两条小短腿走这么长一段路,真是有点难为它们了。
还是干脆不吃了吧。
夜风呼啸,把人的脸刮得生疼,好像被人抽了好几个嘴巴子。
风声呼啸,清晰可闻,这还是他们三人组团等车以来第一次这么安静。
这十分钟,也就是一节小课间的时间,南宫谣从来没觉得十分钟居然会这么漫长。。。
“好难熬。。。”她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
“什么?”许知鱼没能听清。
“没。。。我说司机好慢。。。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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