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下……”南宫谣又轻声说,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颤抖。
几乎是魅惑一般的轻声细语。
陈道安可以听到他不太自然的心跳声,然后,他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他微微低下头——
就在这一瞬间。
“咔哒!”
自习室的门,开了。
白洋拿着空水杯,正要出来接水。她的动作很自然,脸上还带着思考题目时的困惑神情。
然后,她看见了。
看见了走廊窗边,贴在一起的两个人。
她歪了歪头,心中似乎有什么坚持许久的东西破裂了。
陈道安猛地惊醒,像触电般向后撤了一大步,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南宫谣也睁开了眼睛,看见门口的白洋,心中毫无波澜,甚至用舌头舔了舔粉唇。
白洋原以为,她这些天反复的自我告诫、理性的权衡、痛苦的切割,已经建造起足够坚固的心理防线。
可现在亲眼见到南宫谣和陈道安相吻,她才意识到那所谓的心理防线有多么脆弱。
凭什么南宫谣可以不退让?凭什么只有她一个人要沉溺在现实的痛苦中?
说什么狗屁退让!狗屁现实!
她要杀得没有人能靠近陈道安!
她愤愤上前,随后一屁股顶开南宫谣,单手勾住陈道安的脖子。
之后,白色运动鞋的脚后跟轻轻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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