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又想不到什么好办法来制裁,毕竟连男人最严厉的惩罚——“阿鲁巴”都使用过了,着实有点难以下手。
陈明锐把这件事记在脑子里,他一定要在离开这个学校之前搞孙浪一次!
王刚此时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门外林彩儿怯生生地站着。
林彩儿往白洋的位置上瞥了一眼,被白洋敏锐地发现后,她的脸颊染上一抹羞红。
王刚见到林彩儿突然脸红,有些呆愣地回头,一眼看到林彩儿刚刚瞧着的位置——白洋正酷酷地撑着脑袋写题。
不是!羊哥!你男女通吃啊!
王刚急忙回头对着林彩儿道:“走吧走吧,别看了。”
林彩儿一怔。
这情况是。。。。。。从她整天担心王刚喜欢白洋,变成了王刚担心她喜欢白洋?
攻守易形了?
。。。。。。
夜里,陈道安和许知鱼走在小区的路面上。
小区在上次更换了几颗明显老化的路灯后,就没再更换其他路灯。
可谓是把摸鱼做到了极致。
“小鱼,你晚会要上去表演节目吗?”
“算了,我记得我上次海选赛都没过。。。”
“那我们到时候坐一起,给谣谣加油。”
“嗯。。。”许知鱼看着缓缓关上的电梯门,电梯门上倒映出陈道安笑着玩手机的模样。
电梯开始上升,狭小空间里的沉默让某些思绪变得清晰。
许知鱼终于忍不住,轻声开口:“鹌鹑,你最近这几天……是不是开始有点懈怠了?”
自从去了一趟图书馆自习室,鹌鹑整个人都好像变懒了。
或者说好像是回到了以前的样子,上课和同桌(虽然现在是谣谣)嬉笑打闹,困了就直接睡觉。
下课不是在走廊外发出一阵阵怪异的笑声就是在去小卖部消费的路上。
那种曾经让她心动的好好学习的样子荡然无存。
不思进取。
这四个字像小锤子,轻轻敲在许知鱼的心上,带来一阵细微的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