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道安这十几年来都被许知鱼投喂惯了,根本不会做饭,所以儿媳妇会不会做饭可是一个重要的参考技能。
“我会做。”白洋干脆回答。
许姨两眼一黑,又高又漂亮又真诚又会做饭。。。
性格还不像小鱼这般内敛,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没。。。没关系!万一白洋同学做的饭菜不合道安口味呢?
许姨把葡萄放在书桌上,问道:“小羊能不能吃辣啊?道安平时不怎么吃辣,不知道你的口味是?”
白洋有些奇怪,许知鱼的妈妈怎么一直提起陈道安,三句。。。不,两句就不离陈道安了。
连晚上买菜的口味,首先考虑的也是陈道安的偏好?一般家庭妈妈问客人忌口,不都该以自家孩子或者客人为先吗?
这位温柔的女士,请问您到底是谁家的母亲?
虽然心中怪异,但白洋的礼貌还是让她回答了问题,“我不太能吃辣,口味和道安差不多的。”
许姨的温柔笑容有些破碎。
连口味都一样!这白洋和陈道安的相性怎么这么好!
许姨的手下意识摸了摸许知鱼的头。
。。。。。。
冬天一到,白天便越来越短,不过下午四点多,太阳便是西斜,夕阳和寒意一起落在操场上。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南宫谣声音发飘,带着运动后的虚脱和撒娇般的哀怨,“陈道安……我感觉我的腿……它不是我的了……它说它要杀了你……”
两圈跑下来,南宫谣感觉自己像条上岸的鱼,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沾湿,黏在光洁的额头上。
陈道安站在他身旁,气息都没乱,“这就虚了?南宫同学,你这身体素质,配不上你七百三的智商啊。怕不是每天都在超频运转?”
南宫谣再往前迈出一步就“哎哟”一声,趔趄了一下,像是踩在棉花上。
“真的走不动了……都怪你!陈道安,你要负责!”
她的桃花眼里水气氤氲,也不知道是演的还是真的,但这幅画面看起来就是小萝莉被大哥哥欺负哭了。
陈道安看着她这副耍赖的模样,挑了挑眉:“怎么负责?帮你叫救护车?”
“背我!”南宫谣理直气壮地提出要求,“不然我将以七百三十分的名义让校长亲自来抓你!”
“好吧好吧,怕了你了。”陈道安转了个身,屈膝下蹲,“上来吧。”
“嘿嘿,这还差不多!”计谋得逞,南宫谣瞬间笑靥如花,手脚并用地爬上了他的背,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将发红的小脸贴在他肩颈处。
陈道安托住她的腿弯,将她背了起来。
女孩的身体轻盈,带着运动后的温热和淡淡的茉莉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