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步路,在许知鱼感觉里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直到陈道安停在她家门口,用下巴示意:“开门。”
许知鱼这才敢微微抬头,伸手去拧门把手。
咔哒、咔哒、
没拧动。
再用力,还是纹丝不动。
“嗯?”陈道安挑眉。
许知鱼又试了试,确定门从里面被反锁了。
许知鱼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两眼瞪大,下意识看向陈道安。
只见陈道安嘴角疯狂上扬。
两人在紧闭的家门前,一个被抱着,一个抱着人,面面相觑。
楼道里感应灯因为长时间没动静,悄然熄灭。
黑暗笼罩下来,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勾勒出彼此模糊的轮廓。
许知鱼能感觉到陈道安胸腔的震动更明显了,坏心眼几乎溢出胸腔传到了许知鱼耳朵里。
许知鱼的脸在黑暗中“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你……你放我下来!我、我打电话给妈妈!”
“别麻烦了。”陈道安抱着她,转身就往回走,步伐轻快,
“老人家觉多、睡得早,咱们做小辈的,要体谅。就别吵醒她了。”
许知鱼抓着陈道安胸口的衣服,脑子回想起上一次同床共枕的尴尬,手心全是汗。
“你……你带我去哪?”许知鱼慌得不行。
“回我家啊。总不能让小鲨鱼流落街头吧?”
他抱着她重新走进陈家,用脚后跟带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寒气。
一路走到房间,将压寨夫人塞进被窝,陈道安挑眉道:“小娘子,待本大爷沐浴更衣后,要是被窝不暖和,我唯你是问!”
“滚呐!”
陈道安挨了许知鱼一脚,哼着不着调的歌就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