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杨清清啊。
杭城大学金融系的高材生,大一就能开公司,虽然大二就开垮了但至少开过啊!
她怎么会连套棉被这种小事都做不好?
“我……”她声音有点哑,“我再试一次。”
“不用了。”许知鱼走过来,甩开脚上的拖鞋爬上床,“我来吧。”
许知鱼的手脚比杨清清利索得多,三两下就抓住了被子的两个角。
卯足力气甩了甩,棉被就基本定型了。
许知鱼又这里扯扯,那里拍拍,很快,一床平整又蓬松的被子就出现在床上。
“好了。”许知鱼拍拍手,从床上下来,重新穿上拖鞋,抬头看向还站在床上的杨清清,“学姐,铺好了。”
那眼神里没有嘲笑,也没有炫耀,就只是……平静。
但正是这种平静,让杨清清更难受了。
如果许知鱼是故意的,她还能生气,还能反驳。
可许知鱼只是做了举手之劳!
这种被情敌理所当然地碾压,更让人破防!
杨清清挠了挠发麻的头皮,低声说:“谢谢。”
许姨察觉到气氛不对,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床铺好就行了,看着就暖和!清清,你再看看还缺什么日常用品,毛巾牙刷什么的,明天阿姨带你去买。”
“不缺了,我都带着。”杨清清挤出笑容,“阿姨,小鱼,谢谢你们。我……我想先休息了,今天一天都在飞机和车上坐着,有点累了。”
“那好,你早点睡。”许姨拉着还想说什么的许知鱼出了房间,轻轻带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杨清清一个人。
她钻进床铺里,蜷缩进被窝。
整个房间安静了一会儿,随后那被窝里发出了一声心累的轻叹。
。。。。。。
同一时间,陈道安正在南安的夜色里饭后消食。
他裹紧了棉服,骑着小电驴,在冷风中穿行直达陆家大别墅。
按响门铃,管家老头很快打开大门。
“陈少爷,请进。”
陈道安点点头朝着主楼走去,在大楼门口,南宫谣俏生生站着。
她扎着两个丸子头,今天还换下了偏爱的白色系,穿了件毛茸茸的红色大棉袄,衬得小脸越发白净,在冬夜里格外显眼。
“刘德华解冻了?”陈道安脑子里没由来的蹦出来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