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鹌鹑!醒醒!”
陈道安在睡梦中哼了一声,没动。
“陈道安!”许知鱼加大了力道。
陈道安被强制开机。
“……小鱼?”他声音沙哑,“怎么了……”
“你看旁边。”许知鱼指着杨清清。
陈道安慢吞吞地转过头,看了杨清清三秒钟,然后又慢吞吞地转回来,闭上眼睛,把许知鱼往怀里揽了揽。
“没事……”他含糊地说,“床够大,三个人睡也够……”
说完,秒睡。
许知鱼:“……”
她感觉自己脑门上青筋已经拧出一个中国结了!
下一秒,她掀开被子,跳下床,动作幅度大得把陈道安和杨清清都震醒了。
杨清清揉着眼睛坐起来,睡眼惺忪,看见站在床边的许知鱼,眨了眨眼,“早啊小鱼。”
她打了个哈欠,语气自然地好像不是什么外来入侵物种。
许知鱼气得胸口起伏,但良好的教养让她说不出重话。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学姐,请你,回自己房间。”
杨清清歪了歪头:“为什么?床够大啊。”
这话和陈道安刚才说的如出一辙,许知鱼差点气笑。
“因为,”她尽量保持平静,“因为,这、是、我、的、床。我!的!”
杨清清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还在睡梦中的陈道安,忽然笑了。
“好吧。”她掀开被子下床,动作轻快地走到门口,回头对许知鱼眨眨眼,“那今晚我来的时候,记得给我留位置哦。”
说完,溜了。
许知鱼站在原地,气得手指都在抖。。
许知鱼走过去,俯身,在他耳边轻轻说:“陈道安,你死定了。”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离开,去洗漱,换衣服,收拾书包。
陈道安挠了挠头,抱着被子睡起回笼觉。
六点半,陈道安被闹钟准时叫醒。
他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感觉昨晚睡得还不错。
虽然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他变成了一块夹心饼干,被两块饼干拼命挤压。
那两边的饼干软地不像话,反倒是他这块香香甜甜的奶油夹心慢慢变硬了。
等等。
他看了看周围,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