蜿蜒的河道两岸是白墙黑瓦的民居,屋檐下挂着一排排红灯笼。
清浅河面倒映出古镇的景色,水波荡荡让这抹古色晕染出来。
“真漂亮。”许知鱼轻声感叹,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很快消散。
“嗯。”陈道安应了一声,目光却落在她侧脸上。
暮色温柔,天边最后一抹霞光染红云层,光晕洒在她脸颊上,让她的轮廓看起来格外柔和。
她的嘴唇轻轻抿着,嘴角带着一点很淡的笑意。
陈道安忽然想起小时候,他们也是这样牵着手,在小区里四处乱晃。
那时的许知鱼个子很小,手也很小,总是紧紧攥着他的衣角,生怕被他甩开。
许知鱼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转过头来看他:“怎么了?”
“没什么。”陈道安笑了笑。
远处戏台上传来隐约的锣鼓声,应该是庙会的表演开始了。
许知鱼将发丝挽到耳后,淡淡道:“走吧,再不走她们要等急了。”
这边岁月静好,而桥的另一头,南宫谣已经和白洋吵起来了。
“小笨羊,你除了长两条大长腿你还有个啥?”
白洋笑笑,挺了挺胸,“还有两团十个你加起来也比不过的东西。”
“啊!我杀了你!白洋你个大流氓!”
杨清清抱住暴走的南宫谣,安慰道:“好了好了,谣谣,我们去吃糖葫芦,不理这个嘴巴淬毒的家伙了。”
“哼,”南宫谣撇嘴,:“姐姐我们走,不理这个臭家伙了!”
南宫谣拽着杨清清就朝着旁边的糖葫芦大叔走去,“我要吃最大的糖葫芦!”
白洋看着二人离开,又将目光放在桥上的陈道安身上,可是没等陈道安下桥,一根糖葫芦就伸到她的眼前。
杨清清道:“请你吃。”
“还有我的份?”白洋有些意外,她可没少怼杨清清。
杨清清点点头,“一串糖葫芦而已,我还没小气到那个份上。”
“谢啦。”
杨清清手里还握着另外两根糖葫芦,等到陈道安和许知鱼下了桥,便递给了二人。
陈道安咬了一口糖葫芦,目光落在一对情侣身上。
林小柔和陆沉渊一直游离在五人之外,两人手牵着手,林小柔经常说着什么,而陆沉渊只是淡淡点头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