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咳嗽一声,“道安,最近学习怎么样啊?”
“好得很,有我同桌帮忙,上个一本是没问题的。”
“好。”老许点点头,对于陈道安一学期从大专到一本的成绩没有多大的情绪起伏。
因为许知鱼在电话里时常提起陈道安的进步,那骄傲炫耀的小模样,有点像小区里那些天天晒娃的宝妈……
老许捏了捏眉心,“你们什么时候开学?”
陈道安挠挠头,一时间完全没想起来什么时候开学。
他是真没记这个日子,满脑子都是驾照进度、安知鱼文化那点小生意、还有如何时间管理四个女生之间的约会。
许知鱼轻声接话:“年后一周,也就是还有十天。”
“这么短?!”陈道安比老许还要惊讶。
老许顿时给陈道安投去一个嫌弃的目光。
“你读书读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学?”
“爸,我最近读书太用功了,两耳不闻窗外事,这些细枝末节我都没仔细去看。”
“谁是你爸,别乱叫!”
回到许家。
陈道安从许家的冰箱拿出一颗大苹果,在许知鱼面前晃了晃,“小鱼,我去给你切苹果。”
许知鱼点点头。
“爸,你要不也来点?”
“你喊错人了,你爸在对门呢。”
“怎么会呢?那边那个是表的。”
陈道安就是这么贱,想让他叫妈的许姨他不叫妈,想让他叫叔的老许他直接叫爸。
不过在许姨日积月累的调教下,陈道安现在叫妈也是极其顺口。
“妈,那我给你切一个。”
“好好好,道安真乖。”
切了一盘子苹果放在茶几上,陈道安在许知鱼身旁坐下。
有老许在家,陈道安可就没有以前放肆了,和许知鱼之间的相处变得拘谨了很多。
老许没回家以前陈道安可以贴着许知鱼的屁股坐,老许一回家,两人中间就隔开两个拳头长度的过道。
陈道安可以硬抗小羊肘击,但真不敢硬抗老许腰上的七匹狼铜头皮带。
而到了夜里,那就更加骇人了。
老许虽然早就从电话和视频通话里得知许知鱼每天晚上都要和陈道安睡在一起。
但真正亲眼看着女儿洗漱完毕,抱着自己的小枕头,跟自己和妻子道了晚安,然后脚步轻快地走向对门时……
还是有点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