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上,赵达功端着茶杯吹着浮叶,嘴角噙着笑。
梁文源靠着椅背,手指轻叩扶手。
何建国那老鬼掏出小本子,笔尖悬空,贼眼死盯着他的嘴。
只要崩出一个字,这老鬼就能记下来,回去编出一本演义。
林宇肺管子生疼。
死局。
答应,给江城找麻烦。
不答应,明天《南江日报》头条就是江城冷血,见死不救,他是罪人。
林宇看着李达康还在抽动的脸皮。
演是吧?
老子陪你演。
还想薅羊毛?老子把这只羊连皮带骨剁碎了,看你敢不敢吞。
“达康市长。”
林宇声音极轻。
他伸手把李达康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反手握住。
加力。
“老哥,言重了。”
林宇昂起头,脸上颓丧尽去,换上一副比李达康还要惨痛的神情。
“汉江的难,就是江城的难。”
“汉江百姓,那是江城的亲手足!”
“亲兄弟遭难,哪有干看着的道理?”
李达康一愣。
手骨被捏得生疼。
这小子的脸。。。。。。有点瘆人。
“你。。。。。。答应了?”李达康眨眼试探。
“答应?”
林宇嘴角一扯,摇头。
李达康刚要张嘴嚎。
林宇嗓门陡然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