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代理市长,带着半个省的人集资炒股。”
“一边,他自己说把省里的一千万美金亏得底裤都没了,还把省长市长全卖了。”
“另一边,他手下的人,还有那个金融专家,都说他赚了十几个亿,是股神下凡。”
“这南江。。。。。。他们是疯了吗?就让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这么糟蹋?”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王叔沉默了许久,掐灭烟头。
“先把人看住,不准乱来。”
他的声音沙哑。
“这事儿,我们兜不住。”
“把所有材料整理好,立刻上报!”
于是,一份被标记为特急、绝密的案情报告,连夜被送到了分局局长的办公桌上。
局长看着报告,凌乱了。
他不敢耽搁,又把报告送到了市局。
市局领导看着报告,也凌乱了。
文件被层层上交。
最终,在第二天的清晨,这份凝聚了南江省魔幻现实主义的报告,被放在了沪市市长的办公桌上。
市长戴上老花镜,逐字逐句地看着。
他放下报告,揉了揉眉心,抬头看向窗外刚刚亮起的天色。
沉默良久。
他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达功省长吗?”
“我是沪市的老张啊。。。。。。”
“对对对,有个事,我得跟你核实一下。。。。。。”
“你们南江,是不是有个叫林宇的市长?”
“他,在没在我们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