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书记,忘了告诉您。”
李大头带着哭腔。
“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
他脸上挂着两行清泪,声音哽咽。
“小林书记,您走了之后,我们江城、我们整个南江,日子是好起来了。”
“飞鸢厂的衣服,全国都抢着要!清河县的绿色蔬菜,供不应求!还有您写的书,印多少卖多少!”
“可是,可是问题是。。。。。。”
李大头猛地一拍大腿,哭得更凶了。
“生产的东西越来越多,可南江就那么大点地方,我们已经没有地方销售,没有地方卖了!”
“您是看见了的,我们是真的真的穷怕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奔头,您又走了,我们是真的真的害怕又过上以前那种苦日子!”
“这不,一个没注意,就。。。。。。就。。。。。。”
他指着楼下堆积如山的物资,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小林书记,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不仅是李大头,他身后跟着的那些民众,也是一个个眼眶通红,可怜兮兮地盯着林宇。
那副你不答应我们就跪下来的架势,让林宇头皮发麻。
这他妈不是来送礼的,这他妈是来逼宫的!
是带着几千万南江父老乡亲的饭碗,来道德绑架的!
“你们给我起开!”
林宇终于忍无可忍,猛地站了起来。
他扫过刘国梁,向钱进,孙德胜,还有台下一众新区工作人员。
他们的神情混杂着惊奇、八卦、敬畏。
林宇感觉脑袋快炸了!
好好好,赵达功,李达康,你们这些老登!还有你们这些狗东西!这么玩儿是吧!
劳资人都来了沪市,你们他妈的还不愿意放过我!
你们不是东西生产多了,卖不出去吗!
行!
林宇胸膛剧烈起伏,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子里炸开。
“刘国梁!”
“到!书记!”刘国梁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