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了?”徐为民皱眉。
“嗯。”
“没别的想法?”
“文件上都写得很清楚,我没想法。”
徐为民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那个在讲台上舌战群儒,指点江山的林宇,好像死了一样。
现在的这个,就是一潭死水。
“你再看看这篇,《关于农业税改的几点思考》,财政那边刚发下来的内部讨论稿。”徐为民又递过一份文件。
林宇接过来,翻了两页,又还了回去。
“写得挺好。”
“哪里好?”
“都挺好。”
“。。。。。。”
徐为民感觉自己的血压又上来了。
他知道,这小子是在跟他装死。
跟在南江时,跟在M都时,跟在外面时,完全是两个人。
现在的他,沉稳得吓人,也安静得吓人。
终于。
在一个蝉鸣聒噪的午后。
徐为民看着又在埋头“装死”的林宇,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郁郁葱葱的校园。
“你啊。。。。。。”
“你啊。”
那言语中,是再也掩饰不住的失望,是浓得化不开的,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