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跳起来,在床板上狠狠蹦两下,然后对着窗外大吼一声“老子发财了”。
可是。
林宇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
他看着手里那份价值连城的股权书,只觉得那张纸,轻飘飘的,却又沉甸甸的。
一块石头堵在胸口。
“怎么就。。。。。。高兴不起来呢?”
他瘫坐在椅子上,把信随手扔在桌上。
窗外,D校的广播正放着激昂的运动员进行曲。
这巨大的反差感让他觉得心空空的。
他现在是个身家千万,未来不可估量的隐形富豪。
可现实是,他被关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吃着两块钱一份的土豆烧牛肉,连大门都出不去。
没有那张红头文件的“开除通知书”。
他就是一只被拴在金山上的狗。
看得见,吃不着。
还得眼睁睁看着那帮所谓的“兄弟”,在外面被人当狗一样欺负。
“真他妈。。。。。。没劲。”
林宇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火机打了好几下,没点着。
他把烟狠狠摔在地上,一脚踩烂。
南江。
省府大楼。
那间挂着巨幅国画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梁文源握着听筒,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放下电话。
“啪嗒。”
那声轻响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赵达功坐在沙发上,手里的茶杯早就凉透了,他却一口没喝。
“怎么样?”
赵达功的声音很沉。
梁文源摇了摇头,一声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