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金控那边,项目停了不少,资金也在回笼。”
“南江优选那边,听说也在整顿,要把那些‘不务正业’的古惑仔清理出去。”
听到这,钱老终于转过头,瞥了郭毅一眼。
“你也知道?”
“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不处理人?”
“留着他在D校过年啊?”
郭毅放下茶壶,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笃。笃。
声音不大,却让屋里的空气凝固了几分。
“我是知道他在搞破坏。”
“但您老也看见了,那小王八羔子之前整出来的摊子,到底有多大。”
郭毅站起身,走到墙上的那幅巨型地图前,手指在东南沿海那个点上划过。
“整整一个省啊。”
“从江城的开发区,到全省的物流网,再到连接港岛的金融通道。”
“这一摊子事,就像是把盐撒进了水里,想分都分不开。”
钱老皱眉。
“那又怎么样?烂肉就要剜掉!长痛不如短痛!”
郭毅转过身,背着手,叹了口气。
“我也想剜。”
“可就在刚才,南江的赵达功,还有那个梁文源,又把电话打到我这儿来了。”
“哭爹喊娘的。”
“说南江优选被外资超市挤兑得快关门了,几万个工人发不出工资。”
“说华夏金控撤资以后,原本谈好的几个大项目全都黄了,港岛那边的资本又要跑路。”
“他们还在劝我。”
郭毅看着钱老,眼神玩味。
“他们说,南江离不开小林。”
“说那个祸害虽然嘴臭,虽然爱惹事,但他搞经济,确实有一手。”
钱老被噎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找不到话头。
毕竟,林宇之前的战绩摆在那里。
从倒卖国库券,到搞垮索罗斯,再到薅霓虹人的羊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