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人群后方的向钱进,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郭毅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赵达功脸皮抽搐了一下,躲不过去,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O′|┛嗷~~,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抱着大腿抹鼻涕。”
“。。。。。。”
钱老整个人定在原地。
他脑子里瞬间出现了一副画面:一万米高空的机舱里,一个两百多斤的壮汉,抱着一个年轻干部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
而那个年轻干部,脸上写满了“毁灭吧,我累了”的绝望。
这是什么地狱绘图?!
这他妈是一个市的干部和一个国营大厂的厂长能干出来的事?!
“胡闹!简直是胡闹!”钱老气得拐杖顿得咚咚响,“这是土匪行径!哪有一点同志的样子!”
“没办法啊。”何建国苦笑,“当时谁都不知道小林同志的本事。都以为他是个花架子,不逼一逼,谁知道他真能从牙缝里挤出金子来?”
“而且。。。。。。”
何建国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
“您是不知道,这招对小林同志,特别管用。”
“因为我们后来发现,在江城,在南江,甚至是在M都,谁他妈不知道这个小林同志。。。。。。”
“一心就想着辞职,下海,追逐改开的春风,做大做强,赚他娘个小目标!”
何建国这句话,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
钱老的呼吸都停了。
辞职?
下海?
赚他娘个小目标?
所以,搞出这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从江城到港岛,从港岛到霓虹。
这小子,不是为了升官,不是为了理想。
他娘的,就是为了能被开除,然后跑路去当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