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跟在钱明静后面,手里那只贴满托运标签的银色行李箱,轮子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滚过,发出“咕噜噜”的噪音。
这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刺耳。
路过的科员、处长纷纷侧目,一个个表情古怪。
林宇缩着脖子,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丢人!太他妈丢人了!
堂堂重生者,未来的互联网教父级投资人,现在被人拎着,在部委大楼里游街示众!
钱老这老登绝对是故意的!
他就是要让自己还没上任先社死,把这“司长”的面子丢进下水道里,以后想炸刺都没脸炸!
“快点!”钱明静头也不回,拐杖在地板上敲得笃笃响,“腿断了?要我让人给你抬进去?”
林宇嘴角抽搐,硬着头皮加快脚步。
抬?
您老要是真能让人给我抬出去扔大马路上,我当场给您磕三个响头。
前面是一扇厚重的红木大门。
门口站着两个工作人员,看见钱明静,立刻挺直腰杆,伸手拉开。
轰——
一股混合着烟草、茶水,还有某种令人窒息的“权力味儿”,迎面扑来。
林宇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财政大会议室。
里面坐着的,不是跺跺脚行业震三震的大佬,就是手握几百亿资金生杀大权的主管。
此刻,原本嗡嗡作响的会议室,因为大门的打开,瞬间安静。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射向门口,带着审视、疑惑,还有几分被打断的不悦。
这种压迫感,比D校那个讲台强上十倍。
但他很快就调整了心态。
怕个球!
老子是来求开除的,又不是来求进步的!
你们表情越凶,老子越兴奋!
最好现在就有人跳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哪来的叫花子,滚出去!
那样我直接顺坡下驴,把行李箱一扔,转身就跑,连夜买站票去鹏城!
可惜,没给他这个机会。
“老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