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甜“哇”的一声,又哭了。
这次是真哭了,哭得梨花带雨,妆都花了。
“完了完了,上电视,还是直播。。。。。。”
“史处,这可怎么办啊。。。。。。”
史清宇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怎么办?
他哪知道怎么办!
以往这种级别的采访,别说他们了,就是钱老本人都得提前一周准备稿子,每个字都要反复推敲。
现在离直播就剩七个钟头。
让他们去讲国企改制?
讲个屁!
他们连新司长的路数都没摸清,讲错了话,那可是要上历史书的!
罗直树一拳砸在桌子上,双眼通红。
“这他妈就是个坑!是把我们架在火上烤!”
“欺人太甚!”
池娉婷扶着额头,只觉得天旋地转。
就在办公室里一片鬼哭狼嚎,末日降临之际。
“吵什么?”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林宇。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那个银色行李箱拖到了墙角,自顾自地坐到了主位上那张老板椅里。
双脚直接翘在了红木办公桌上。
那双磨损的运动鞋,就这么大剌剌地对着众人。
“不就是个采访吗?”
林宇从兜里摸了半天,啥也没摸出来,皱了皱眉。
“至于跟死了爹一样?”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的哭声戛然而止。
五个人,五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
充满了震惊、愤怒,还有一丝恐惧。
这人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这可是央妈的直播!是决定几百万上千万人饭碗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