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以后嘲笑首富的资本。
林宇越想越美,把档案袋郑重其事地塞进箱子夹层里,拉上拉链,还拍了两下。
妥了。
他拎着箱子走到客厅。
桌上,那半瓶没喝完的茅台静静立着。
“也好。”
林宇伸手在瓶身上弹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留着给你接风。”
“等老子从鹏城回来,带着万亿身家,再把你给干了!”
这叫存酒待首富,吉利!
林宇最后环视一圈这个临时的单身宿舍。
下次再来,估计就是客人的身份了。
毕竟,只要到了鹏城,哪怕被开除,那也是海阔凭鱼跃。
谁还稀罕在这个破单位受气?
“走了!”
林宇潇洒地打了个响指,拖着箱子,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九十年代末的四九城火车站,人声鼎沸。
站前广场,一股汗味、方便面味和烟味混杂的热浪扑面而来。
到处是人。
扛着编织袋的民工,拎着公文包的小老板,还有背着大书包的学生,挤在一起。
林宇拖着那个银色行李箱,在人墙里艰难穿行。
这年头没有高铁,去鹏城,得坐绿皮车或者红皮车,晃悠个把两天。
林宇不在乎,慢点好,正好欣赏沿途风景,完善他的社交帝国版图。
“借过,借过!”
他仗着年轻力壮,硬是挤出了一条路。
到了检票口,队伍排成长龙。
林宇摘下墨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好不容易轮到他。
林宇把车票和证件递给检票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