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别院。
风吹过松针的哨音清晰可闻。
稀里哗啦——
一阵玻璃碎裂声撕开了这份静谧。
“废物!”
“都是废物!”
“那辆重卡是纸糊的吗?啊?!”
“几十吨的车,撞不掉一辆小轿车?!”
也少手里的高脚杯砸在墙上,猩红的酒液顺着壁纸蜿蜒流下。
他面容扭曲,领带扯开,眼球布满血丝。
就在刚才。
电话打过来了。
车撞了。
人没死。
那辆京00069虽然半报废,但那个姓林的,居然还能从车里爬出来,还能把司机给揍了!
更要命的是——
那个牛皮纸袋,还在那个疯子手里!
“说话啊!”
也少冲着跪在地上的中年男人咆哮,一脚踹在对方肩膀上。
“平时一个个吹得天花乱坠,说这城里没有你们办不成的事!”
“现在呢?”
“人家带着账本,坐着救护车,直接往海里去了!”
“往海里去了!!!”
中年男人被踹翻在地,顾不上擦嘴角的血,哆哆嗦嗦地爬起来磕头。
“也少,那、那辆红旗太结实了。。。。。。”
“而且那个司机被林宇打懵了,什么都招了。。。。。。”
“招了?!”
也少瞳孔骤缩。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招了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已经不是交通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