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对智商的侮辱。
更是对演技的亵渎。
“这不是为了配合气氛嘛。”
林宇一个鲤鱼打挺没挺起来,纱布缠太多了。
他笨拙地从担架上蠕动着坐起来,伸手就把脖子上的颈托给扯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
“哐当”一声。
接着又开始拆头上的纱布。
一圈,两圈,三圈。。。。。。
那动作,麻利得像是在拆快递。
黄主任看得目瞪口呆。
不到半分钟。
那张熟悉又欠揍的脸露了出来。
除了额头上贴着个创可贴,连块油皮都没破。
“水呢?”
林宇一伸手,直接从懵逼的黄主任手里抢过水杯。
咕嘟咕嘟。
一口气灌了个底朝天。
“哈——”
林宇抹了一把嘴,把空杯子塞回黄主任手里,大咧咧地从担架上跳下来。
拍了拍屁股,径直走到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办公桌前。
一屁股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
那是给汇报工作的大佬坐的。
此刻。
林宇瘫在里面,二郎腿翘得比天高。
“郭老头,有烟没?”
“这一路折腾的,嘴里淡出个鸟来了。”
黄主任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他下意识地看向郭毅,准备叫警卫把这个无法无天的狂徒叉出去。
却见郭毅摆了摆手。
老人走到桌后坐下,拉开抽屉,拿出一包只有白皮、没有任何标识的烟。
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