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锁舌弹开。
钱明静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
“小王八羔子,想死了是吧?!”
“这点委屈都受不了,以后还怎么。。。。。。”
骂声戛然而止。
钱明静站在门口,僵住了。
洪源跟在后面,探头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没有颓废。
没有烟雾。
只有纸。
满地的纸。
白花花的A4纸铺满了整个办公室,沙发上、茶几上、窗台上都堆满了。
在那堆纸山的中间。
林宇趴在地上。
他手里的钢笔墨水写干了,笔尖在纸上划出嘶嘶的声响。
他没换墨囊,直接扔掉,又抓起一支签字笔,继续狂草。
那条打着石膏的腿别扭地翘着,他却感觉不到疼。
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布满红血丝,嘴唇干裂起皮。
整个人透着一股癫狂。
“这是。。。。。。”
钱明静颤颤巍巍走进去,脚下踩到了一张纸。
他弯腰捡起。
字迹潦草,力透纸背,有些笔画甚至划破了纸张。
标题只有一行字,却狠狠砸在钱明静的心口。
【论:精简裁撤冗余队伍的必然性与阵痛期社会托底机制】
钱明静的手一抖。
他又捡起一张。
【论:权力寻租的温床与队伍经商的毁灭性危害——致二十年后的警钟】
再一张。
【论:共同富裕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