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震得钱明静耳膜嗡嗡作响。
震得洪源腿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震得办公室外偷听的史清宇等人,早已泪流满面。
你们怎么样,只有,天知道!!!
这几个字,太重了。
重到让人喘不过气。
钱明静看着林宇。
看着这个被他视若子侄,却又总是让他头疼的年轻人。
此时此刻。
他终于看懂了林宇。
什么只想当首富,什么只想辞职。
那不过是这孩子给自己穿的一层铠甲。
因为他太清醒了。
看得太远了。
所以他痛苦,所以他想逃。
可当真的需要他,当百姓真的需要他的时候,他比谁都冲得猛,比谁都豁得出去。
钱明静的眼眶红了。
他扔掉手里的拐杖。
大步走过去。
不顾满地的纸张,不顾那昂贵的夹克。
他蹲下来,伸出苍老的手,死死抓住林宇的肩膀。
“小林。”
钱明静的声音在抖,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别哭了。”
“咱们不哭。”
他替林宇擦掉脸上的泪水,动作粗鲁,却透着一股决绝。
“你不是说,要把天捅个窟窿吗?”
“你不是说,要除恶务尽吗?”
钱明静捡起地上那篇关于“官员经商”的文章,狠狠拍在林宇胸口。
“那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