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外。
阳光有些刺眼。
林宇眯着眼,那条打了石膏的腿拖在地上,发出刺啦刺啦的摩擦声。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拐杖点地的笃笃声。
“你小子,给我站住!”
钱明静追了上来,他脸上带着焦急,甚至还有一丝恼怒。
“你刚才那是在赌命!”
钱明静一把拽住林宇那件旧军装的袖子,力气大得吓人。
“那几个老家伙,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杀才!一旦那条买船的路子断了,或者中间出了什么岔子,他们能把你生吞活剥了!”
“你本可以不去的!”
“这件事,郭老有安排,我也能顶一部分,你只要把方案交出来,没人能逼你当这个出头鸟!”
林宇停下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低头看着袖子上那只干枯的手。
“钱老。”
林宇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前所未有的冷静。
“那几个位接触不多,我能了解。”
“他们是浑,是愣,是为了抢经费能把你办公室拆了。”
“但是。”
林宇转过身,看着钱明静。
“只要他们点了头,表了态,那就是一口唾沫一颗钉。”
“这帮人,认死理。”
“只要给了他们希望,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们也会护着我把这事儿干成。”
林宇从兜里掏出那个顺来的镀金打火机,在手里转了两圈。
“再说了。”
“事情都赶到这儿了,我还有退路吗?”
林宇自嘲地笑了笑。
“要么上,要么上,要么上!”
“也家那小子进去了,西山别院的大门被我踹了,我要是不把这把火烧旺点,等着我的就是秋后算账。”
钱明静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